她心里暖烘烘的,牵着顾宴淮的手晃了晃:“蛇鼠花没毒的,我自己有分寸。”

顾宴淮凝视着她,良久后,他轻叹口气,反握住她的手,耐心教育:“就算是酒水无毒,你也看到了,刚才五公主闹事,几乎所有人都在怀疑你,皇宫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,有心之人就算找不到证据,也会制造证据,然后赖到你头上。”

顾宴淮手指轻扯,让她贴在自己的胸膛上,想抬手抱一抱她,却又犹豫了,最终只是帮她把额边发丝捋顺。

“乖乖,我不想你受伤害。”

原来世界上真的会有人在生气时,也耐心来哄她。

宁芝芝听到了他胸腔里清晰的心跳声音,感动的一塌糊涂。

其实刚才,她也反应过来自己做的太冲动,如果不是有顾宴淮在,恐怕很难全身而退。

她认真反醒,点头乖乖的道:“夫君,我知错了。”

顾宴淮的眸色软了下去,摸摸她的头:“刚才凶到你了,我带你去吃糖葫芦补偿好吗?”

“好!”

才过了不到一天的时间,包括宁意斋在内的京城所有脂粉铺子都被封了起来。

宫宴出事,在场的人不敢多舌,却还是控制不住,消息传了出去。

加上那天夜里,不少官夫人蒙着面纱从皇宫出来,百姓们都看见了。

一时之间,人心惶惶。

尤其是那些爱美的姑娘,一个个躲在家里,素颜朝天,脂粉要么扔掉,要么就先停下不用。

那罪魁祸首应该是个疯子,知道自己的计划被发现并不慌张,反而变本加厉。

蛇鼠花的粉末开始出现在外面卖的各种蔬菜上。

更多的女子中毒,毁脸。

这种毒虽然已经被发现了,但解毒的方法还没被研究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