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虾是跪在一旁的宫女春桃剥的,剥的很仔细,干干净净。

可齐若雪就是觉得味道不对,咬牙切齿的,恨不得把虾子在嘴里磨成粉。

可能是太过嫉妒,她看着顾宴淮修长的美手剥虾,心痒难耐。

心痒的同时,脸也痒了起来。

连带着脖子,耳朵,胳膊,都开始痒。

她坐的靠后,其他人都在看表演,没人注意这边,趁着大家不看她,齐若雪自己抬手挠了挠。

越挠越痒。

春桃感觉到了她的怪异,抬头望过去,惊呼一声,又赶紧捂住嘴巴,跪伏下去:“公主,公主……”

齐若雪痒的不行,边挠边质问:“吵什么吵?”

春桃颤抖道:“你……你的脸,又……又……”

齐若雪意识到了什么,低头看过去。

白皙嫩滑的手上,多了好几个红点。

想到自己之前的症状,她也跟着颤抖,没有铜镜,便把酒杯放在了眼前。

透着青花瓷的杯子,她勉强看清楚自己这张脸。上面密密麻麻的,都是小红点,比之前还要严重。

“啊……”

女子的惊呼声,酒杯碎裂的声音同时响起。

在太极宫的众大臣,包括正在表演的宫人,都停下了手头事,共同看向齐若雪。

看到女子的那张脸时,所有人都压住了声音,小声议论。

“公主的脸这是怎么了?”

“好多红点,好吓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