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昭笑道:“临王妃,朕可要说你两句了,这一家人哪来的隔夜仇啊,既然泽兰已经认错了,你就原谅她吧,至于这断亲书,我看还是……”

“皇上!”

顾宴淮冷声打断了他。

男子端坐身子,修长的手指持筷,将手里的虾子剥干净,扔进宁芝芝的碗里,语气凝重:“这是临王府与宁府的事,您还是不要掺与的好。”

齐昭愣了愣,感受到了男子语气中的威胁,不甘的同时,对宁芝芝的好奇更重。

这女子能得顾宴淮宠爱,亲自剥虾夹菜,手牵手陪着进宫,定是对他重要的。

控制住宁芝芝的话,说不定真的能控制顾宴淮。齐昭跳了跳眼皮,道:“是朕多管闲事了,今日是千秋节,这大好的日子,可不能吵架,泽兰,你先回去,有什么事,你们回府之后私下里说。”

宁泽兰已经跪了有一会儿了,皇帝的命令不能不听,她站起身,虚弱的揉了揉膝盖,顶着满脸泪光回去。

坐下来后,还在小声啜泣。

“临王妃对亲妹妹都如此无情,真是让本公主长见识了。”

宁芝芝顺着声音望了过去,终于在人群中找到了齐若雪。

公主不同皇子,即便是皇后亲生,却仍旧位置靠后,被一众打扮艳丽好看的妃嫔遮挡,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到她。

齐若雪嫉妒的不行,她心心念念想要嫁的男人,现在正在给另一个女人剥虾夹菜。

本来就被皇后娇生惯养的她,不找点事情为难一下宁芝芝,都觉得对不起自己。

面对齐若雪的冷嘲热讽,她勾唇笑了笑:“多谢公主夸赞。”

“本公主有一事不解,不知王妃和宁太傅是因何关系破裂的?”

宁芝芝歪头看她。

齐若雪继续道:“难不成是因为之前王妃嫁给临王爷那件事?可王妃嫁过去,难道不是喜事吗?为何要生气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