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泽兰赶紧捂住余氏的嘴,小声道:“娘,您小声一点,别忘了咱们的目的。”
余氏被迫停嘴,却仍旧不开心,愤恨的在外面等着。
前几日,宁泽兰私下找她,与她说了太子想要借宁芝芝控制顾宴淮的计策。
事关宁泽兰日后的后位,余氏虽不愿意来找宁芝芝,还是过来了。
又过了几分钟,侍卫回来。
刚到门口,余氏就提裙想要进去,边走还不忘怒骂:“怎么这么慢?我是不是可以进去了?宁芝芝呢?她怎么不出来迎接我?”
迎接她的是冰冷的长剑。
侍卫把她们拦在外面,冷声道:“宁夫人自重,王妃说她无父无母,不需要陌生人陪同。”
余氏愣在门外。
几秒后,她放大嗓音:“放他娘的屁,这小贱人反了天了?我是她爹的正房夫人,就是她的娘,她敢不认?”
宁泽兰也皱了眉头,扯住余氏:“娘,姐姐应该还是因为上次那事生气呢!”
“有什么好生气的?为那时你不也挨了一顿打吗?”
余氏越想越气:“她倒好,嫁到王府吃香的喝辣的,这都一个月了,连门都不回,谁家嫁女儿是这样的?”
宁泽兰确实也没想到,宁芝芝以前是最害怕余氏的,余氏说东她不敢说西,现在翅膀硬了,竟然连余氏都敢拒在门外。
她安抚了一会儿,小声道:“娘,任务重要。”
余氏熄了火,眉头仍旧紧拧着:“我能不知道任务重要?关键是咱们也要进得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