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要进宫面圣,再一同去祭坛祭拜,天还没亮的时候顾宴淮便已经离开。

走之前,他不想吵醒宁芝芝,特意让暗九留了话。

宁芝芝巳时(上午九点)清醒。

暗九捧上一套紫色织锦长裙,华丽庄重,布料柔软,金线勾勒出完美线条。

她服侍宁芝芝穿好:“王爷临走前嘱咐您按时吃饭,他午后会回来帮您梳发,陪您一同进宫。”

男子似乎是在给宁芝芝梳头发这件事上有着很深的执着,嫁进王府一个月,都没有假借他人之手。

平日里他不上朝,就等着宁芝芝苏醒,帮她打理好长发再离开。

他上朝时,也会在回来时帮宁芝芝梳头。

就连今日也不例外。

宁芝芝没睡醒,迷迷糊糊的被套好了衣服,坐在椅子上反应了好一会儿,才慢吞吞的喝粥。

到了午时,还未曾等到顾宴淮,倒是等到了一些不相干的人。

上次从宁泽兰手中赚到银子的小侍卫又进来了,捧着二十两巨款:“王妃,宁夫人和宁四小姐在门外,说王妃您第一次进宫,她们担心,特意过来陪同。”

官员拜祭的时间很长,结束离着宫宴也差不多了,况且京城今天人多,路堵了一些,以往这些女眷都是这个时候自行入宫,她们也没想到顾宴淮今天要回来。

母女二人在外面等着。

连着下了几天的雨,今日刚有太阳,还是冷了些。

望着朱红色的王府大门,在外面刚等了几分钟,余氏就不耐烦了,小声嘀咕着:“这小贱人,我们作为她的家人,过来竟然还要请侍卫通报?还真以为她是王府的女主人了?”

门口的侍卫是习武的,听力比常人要好,听了这几句话,不由得蹙起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