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芝芝赤脚站在地板上,全程都在看着他,将他的隐()忍看在眼里。

好奇,并且扬起了挑战欲()望。

她忽然觉得,睡(〃)到并不算什么刺(〃)激的事情,看着男子隐()忍,克()制,再一层层打碎他在心里高高筑起的围墙,这才是人生的乐趣。

“夫君也快更衣吧。”宁芝芝道。

她背过手,本着说不碰就不碰的原则,将身()前的小了白了兔扬起来。

顾宴淮别过头去,声音干涩:“冷,你先进去吧。”

他指的是浴桶。

宁芝芝摇了摇头:“我等着夫君与我一同下水。”

她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:“所以你要尽快啊,我这小身子板怕冷,可在外面等不了多久。”

顾宴淮喉结浮动,本来还在磨蹭,可听明白了这句话的言外之意,是真的担心宁芝芝冻到,便不再反抗,低头脱()衣。

过了不到一分钟,二人做到了真正的赤()诚相()待。

房间的烛火摇曳。

男子的衣()衫下面,是纹理清晰的冷白色皮肤,腹肌整八块。

听说大反派自幼习武,按理说应该是风吹日晒很明显的啊,可这肤色,都快比她白了。

宁芝芝悄咪咪的低下头。

(°°)

刚看到一丢丢,她便被捂住了眼睛。

顾宴淮心跳明显,声音微弱,带着恳求的味道:“乖乖,别闹……”

她眨眨眼,睫毛在他的手心上来回刮蹭。

“那,你抱我进去,我就不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