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可以完美容纳两个人的浴桶,水温微热,倒在桶里往外散着层层白雾。
很快便加满了水,还留了两桶备用。
下人出去。
宁芝芝悄悄把香水收了起来,站起身,走到桶边,手指放进去搅了搅。
一阵夜风轻轻袭过。
她抬起头,望着迟迟不肯进来的男人,也有些心虚。
这是她第一次大胆与一个男人“坦()诚相待”,还是紧张的。
她捏了捏手指,笑道:“夫君再不关门,水就凉了。”
顾宴淮沉默,垂眸走进房间,关上门,走到宁芝芝身前,轻易闻到她身上特意散发出来的奇特香气,下颌线绷的很紧,脸部线条都硬了下来。
宁芝芝害羞极了,但好在本身就是个二皮脸。
她仰头看着顾宴淮,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带上,声音里带着媚:“麻烦夫君帮我更衣了。”
男子未动。
宁芝芝道:“这是我给你的惩罚,你不会接受了,现在又想后悔吧?”
顾宴淮早就猜到了,他今晚不会好过。
可他万万想不到,才刚开始,不到半柱香的时间,他就有些难受了。
他依旧没说话,顺从的扯了扯她的腰带,轻易解开。
有些抗拒,却又止不住期待,一层一层将她的衣()衫除()掉。
脱到最后一层时,只剩下一条亵()裤,和一个粉色肚(〃)兜。
玉()白,滑()嫩的皮肤上透着一抹红,最深(〃)层的风(〃)景若隐若现。
顾宴淮颤着手,除了个干净。
难受的同时,是一种久违的熟悉亲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