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子轩站了起来,不顾膝盖的伤,转身,出了正厅,拿起阿雨手中的包裹,朝着大门走去。

宁远惊住,好几秒才反应过来,大声叫他:“宁子轩,你已经二十了,能不能别耍小脾气,若是今天,你离开家门一步,以后就别想再回来。”

男子的脚已经跨到了门槛上,闻言微微迟顿。

但仅仅是迟疑了两秒,他便跨了过去,离开宁府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反了反了,一个个都反了。”

宁远再次拍桌起身,对着余氏骂道:“看到了吗?都是你呀,把这逆子惯坏了。”

余氏赶忙去帮他顺气,道:“老爷息怒,子轩还小,意气用事,等过几日他气消了,妾身去大理寺找他,一定把他叫回来,任您处罚。”

宁泽兰好奇的看了一眼宁子轩离开的方向,也安慰道:“爹爹别生气了,女儿也会帮您去劝劝二哥,他最宠女儿了,一定会听话的。”

宁远慢慢被母女二人安慰下来。

他冷哼一声,道:“最多半个月,他如果不回来认错,就别想我再认他这个儿子。”

一个时辰后,宁子轩与阿雨进了大理寺。

他身上白衣染血,眼眸红肿,额头也肿着,引得一路上的官差注视。

到了后院,有住人的地方,但也很简陋,比不上家里。

阿雨推开最中间的房门,许久未曾打扫,刚一推门,尘土飘出。

他咳了两声,伸手将尘土挥散,担忧道:“公子,您真的要住这里吗?”

宁子轩扫视了一眼整个院子,道:“你住这里。”

阿雨懵了懵:“嗯?”

接下来,他看到宁子轩转身,绕过长廊,最后到了偏僻位置的一个破破烂烂的小房间,推门,把包裹扔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