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芝芝:“……”
有的小姑娘刚才霸气侧漏,想要装霸总的。
结果一下子,气势就没了。
她看着两边长的都差不多的路,不满的撇了撇嘴,脸颊发红,带他到了正确的路上,还不忘狡辩:“我是想去那边……去那边看看风景。”
顾宴淮勾了勾唇,像是吃了镇定剂,慌乱的心得到了很好的安抚,乖顺的跟在她身后。
回到了房间里。
宁芝芝按他在床上坐下,摸摸他的额头,可能是感知不到异样,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
“不热啊,是不是刚才累到了?”
顾宴淮刚想说他没事,只见宁芝芝坐到旁边,把他手臂抱过来,两只小手放在上面细心的揉着。
一边揉一边振振有词:“我都说了不让你抱那么久,累了吧?”
顾宴淮的止住要说出来的话语,低低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房间的窗户开着,阳光打进床上,暖呼呼的。
未经允许,宁芝芝没有去顾宴淮房间,而是把他带到了这里,满屋子都是女子的香膏味道,并不浓烈,吸进去时,却也带着致命的诱惑力。
像是难以戒掉的毒瘾,闻一口就深入肺腑。
宁芝芝认真给他按了一会儿,才松开,站了起来。
顾宴淮抓住她的手指,仰头望着她,喉结微微浮动。
他用另一只手放在刚才被揉过的手臂上:“乖乖,还疼……”
原来,男人撒起娇来,也会要命啊。
宁芝芝心跳止住,温声道:“我去给你倒杯水,你躺一会儿,我回来再给你揉揉好不好?”
躺下?
躺在她的床上吗?
顾宴淮低头,看着粉粉嫩嫩的床铺。
小姑娘很喜欢粉色,床幔,被子,都是顾宴淮亲自挑的,粉色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