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笑的是,后来她进了孤儿院,再次检查时,才发现是当初弄错了,她身子很健康。
这么多年,宁芝芝一直都记得那时的场景。
正因如此,现在她换了个身体,换了个家人,仍旧能联想到自己的曾经,能真正体会原主的感受,会觉得难过,感觉心痛的喘不过气来。
她好久才调整下来,平复呼吸,冷淡的道:“宁大人,我现在过的很好,请你以后,也不要顶着那所谓的亲情来找我了。”
宁芝芝对宁子轩的态度一直都不算恶劣。
她的那两个哥哥,在她成亲之前的一年里,一个在前线打仗,一个在青州治理水患,根本不知情。
可,这也不代表她可以接受他们
这件事情他们不知情,但之前的每一件,他们都能看的到。
他们没有像余氏那样欺负她,却也是这一切的旁观者。
真正雪崩时,没有一粒雪花是无辜的。
宁子轩喉结浮动,紧攥着的双手无力松开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到了这个时候,他才发现自己错的多离谱。
是啊,凭什么让她回来?他有什么资格让她回来?
宁芝芝推门,一缕光线从外面打了进来。
阳光尚好,顾宴淮安静的倚在长廊的雕纹红木柱子前,睫毛上洒了阳光,微微颤动着。
他抬眼,走向宁芝芝,自然的牵起她的手,拧眉:“怎么这么凉?”
宁芝芝仰头露出一抹笑。
“夫君,我想吃糖葫芦,要吃两根。”
望着她小兔子一般的赤红眼眸,顾宴淮似乎明白些什么,捋顺她的额发,轻声哄:“好,吃几根都好。”
这个时候,宁子轩从里面也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