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他脚步消失,暗一才敢抬起头来,面色发白,捂着胸口咳出一口鲜血。

他身子发冷,却还是有些庆幸。

若是换了别人,惹到顾宴淮亲自动手,已经是尸骨无存,他还能活着,算得上是主子恩德了。

但惩罚也不好受。

暗一明白,顾宴淮说的摘玫瑰花,不是普通的摘玫瑰花。

是像上次一样,把玫瑰花花枝垫到膝盖下面罚跪。

之前摘了两桶,就用了半天的时间。

五桶,恐怕要从清晨摘到半夜。

前厅内。

宁芝芝坐在那里,仰头看着宁子轩。

这里是王府,她是王府的女主人,她没有让宁子轩坐下,宁子轩只能站着。

“宁大人有什么事,就说吧。”

她声音淡然。

宁子轩心痛,软下声音问道:“芝芝,你一定要闹到这个地步吗?”

“上次的事,就当是二哥错了,二哥和你道歉,你别再耍小脾气了行吗?”

“你一个人在王府,没个后台,怎么能安稳的做好临王妃这个位置?别怄气了,跟二哥回家看看吧,兰儿的脸伤已经好了,你不愿意认错,我替你跟爹娘认错,咱们还是一家人啊。”

宁芝芝安静的听完,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。

“宁大人,我听暗一说,你是过来询问我最近京城女子死亡的那个案件的,你刚才跟我说的那些,和这个案件无关吧?”

宁子轩瞬间被怼的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