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那倘若,我非要跟着顾宴淮呢?”

刘管家拧起眉头,不满的望向声音传来之处:“那你便是找……”

死字还没出来,便被硬生生止住了。

大厅的所有人同时望向窗边。

男子一身黑衣锦服,将身材衬托的更加完美,他懒洋洋的倚靠在窗边,桃花眼低垂,腰间别着那把先帝遇刺的尚方宝剑。

刘管家瞬间变了脸,从正座上滑跪下去,磕头如捣蒜:“王爷,王爷饶命,奴才,奴才很多了,奴才说的都是胡话。”

下人跪了一地。

气氛安静下来,只有男子磕头的声音。

顾宴淮缓缓靠近,尚方宝剑从腰间拔出,剑尖迅速放在男子的下颌处,轻微抬起。

刘管家被迫跪直。

那把剑离喉结只有一公分的距离,他吞咽口水,身子忍不住的颤抖。

“继续说啊,找什么?”顾宴淮冷声问道。

他脊背发凉,身上迅速冒了冷汗出来:“找……找……”

“刘管家,我昏迷这段时间,王府多亏了你管理啊。”顾宴淮意味深长。

“王……王爷……”

“别怕”顾宴淮收回剑,绕过他走到正座边,在侧方位置坐了下来。

“我可以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,只要你做的好,刚才的事,就当没发生。”

刘管家挪动膝盖,跪着朝向他:“王爷您说,您让奴才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
顾宴淮盯着他,修长的食指敲击茶桌。

“今日送亲的喜婆,你可有印象?”

刘管家:“有的,这喜婆算得上是这一代的名人,什么事都可以找她,奴才见过她好几次呢!”

“那便好。”

“暗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