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大龄剩女,前世被同事称作禁欲老尼姑的人,对刚才的场景都忍不住情()欲。

他一个男人,怎么能克制住的?

顾宴淮手指顿住,扭过头去,意味深长的望她一眼。

面对这样的羞辱,他亦没有反驳,起身起来房间。

直到他站起来时。

宁芝芝才看到男子与刚才的不同之处,条件反射的捂住嘴巴。

原来,不是不行……

真的是在强忍克制啊!

可,这又是为什么呢?

房门关上。

顾宴淮望向乌云密布的天空,斜靠在门边腿脚轻颤。

额上的汗珠缓缓滑落。

视线中没了宁芝芝,他才有机会冷静下来。

即便是隔了大半辈子,隔了这么久,她已经能在他的心尖轻易撩火。

他垂眸,俊脸泛起一抹苦涩的笑意,轻声低喃:“这辈子,死也不会让你离开了。”

院中有口古井。

他走过去,拎了一桶水,不顾深夜的寒,径直从头上浇了下去。

火灭了。

水滴从额间发中流淌,低落在浓又密的眼睫上。

他轻微颤动,望向刚才出来的房间。

房间里的宁芝芝坐了起来。

她被铁链绑在床头,左右怎么都鼓捣不开,低头陷入沉思。

明明刚才没发现这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