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芝芝却叫一只鸡相公……
顾宴淮眼眸忧郁,早就知道宁芝芝这人脑子不正常,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应对一切不正常的事件,却还是有些承受不起。
烤鸡的味道越来越香。
宁芝芝拜祭之后,屁颠屁颠的跑回厨房,大大咧咧的坐在地上,一身嫁衣变得乱七八糟。
她乖乖抱住膝盖,眼巴巴瞅着烤鸡。
顾宴淮睨了她一眼,有一种丢失在外的珍宝归来的感觉,桃花眼眼尾上挑,面色温和些许。
宁芝芝吸溜口水:“真不愧是我相公,这味道够我记一辈子。”
顾宴淮:“……”
男子长剑上挑,随意的将鸡放在地上准备好的空盘子里,银剑拔出。
念在已经是一只烤鸡的份上,顾宴淮勉强压制心头的怒意,声音冷硬陈述事实:“你的相公是临王,不是它。”
“我知道啊……”
宁芝芝用手触碰,被表面的温度烫的缩回手指,用小手放在一旁给烤鸡扇风,边做边道:“又没什么区别,临王这么狗的人,让鸡和我拜堂,一看就知道对我没兴趣,有他没他都一样。”
顾·有没有都一样·宴淮:“……”
“他还不如鸡呢,之前我成亲是看到了鸡,鸡现在还能给我烤着吃,至于他,我见都没见过。”
顾·不如一只鸡·宴淮:“……”
整鸡晾了一会儿,到可以上手的地步,宁芝芝擦擦手指,一把扯了一下一个鸡腿子递过去,十分豪气:“来,兄弟,吃鸡!”
顾宴淮默了默,面色仍旧冷静,卷翘的眼睫微微颤抖,修长的手指抓住鸡腿,指腹与她短暂的接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