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芝芝蹲下身子,戳了戳地上身子还是软着的大公鸡,又开始犯难。
杀的十分完美,鸡头离鸡身好远,喷了一路的血,看起来还挺触目惊心的。
她咽了咽口水,抬头问道:“你会烤鸡吗?”
顾宴淮:“…………”
半柱香后。
厨房的窗户发亮,隐隐可以看到里面燃着的柴火光晕。
高大英俊的男主坐在小板凳上,面色冷静沉着,腰间的佩剑剑鞘随意放在地上,剑刃提在手里,正认真的……
烤着鸡。
若是有别人进来看到这样的场景,一定会惊掉下巴。
那时尚方宝剑啊,先帝亲赐,上砍皇权下斩权贵,如今,被用来烤鸡……
那只被宁芝芝叫为“相公”的公鸡被剑穿透身子,上面刮了数不清的花刀,在火上烤出“滋滋”的冒油声音,香味弥漫了整个小院。
宁芝芝捧着鸡头和鸡毛到了外面,借着厨房的工具把它们埋在了院旁大树下,小手合十虔诚拜祭:“相公,你一路走好,下辈子记得做个人。”
她一个大龄剩女,好不容易嫁出去了,虽说拜堂的是个鸡,还是被迫的,但宁芝芝还是格外珍惜这次宝贵的经验,对鸡恋恋不舍,最后还哼唱了一段唯一会的大悲咒。
每哼一句,顾宴淮的脸便黑上一分。
他虽有前世记忆,知道宁芝芝灵魂穿越,却不知道她何时会穿越。让她与公鸡拜堂原因有三,一为了掩人耳目,让那些盯着他的人得知他是真的重病,二则是为了试探,看这个宁芝芝到底是否已经穿越,三,就是顾宴淮不愿意娶另一个女人。
他要娶,就一定要娶真正的宁芝芝,灵魂来自异世,与他纠缠了半辈子的那个宁芝芝。
虽然这么做有些对不起她身体之前的主人,但顾宴淮管不了那么多,他宁负天下不负她。
事实是,他是干净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