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记得了。”
何莲终于看明白,他就是打算赖账,什么好商量、什么等消息,全都是谎话,就是为了骗那两千块钱,一时都顾不上捞不捞人,只想赶紧把钱要回来。
“你明明就收了我两千块钱,你赶紧把钱还给我,坐牢就坐牢,我不要你谅解了。”
“谁看见我收你钱了?有收据吗?你上门就来要钱,别是又想讹我吧,当年狮子大开口要了我两千块彩礼,现在看我店里生意好了,又想来要钱?”
此话一出,直接就把她定性成了上门讹钱的丈母娘,店里人也都听清楚了,虽然没过来动手,但还是把手里的扳手和钳子敲得叮当响。
何莲心里害怕,余光瞥向左边补轮胎的李大友,看着他胳膊上的肌肉充血,好像下一秒就能一拳砸在自己身上,可那毕竟是一大笔钱,不要回来又不甘心,还是色厉内荏地指着陆锋骂道:“你就是在敲诈!我可是你丈母娘,你翻脸就不认人,也不怕遭报应!”
陆锋拄着拐杖走到她前面,逼着她一步步后退,最后完全退到墙角,看见她眼里的恐惧,才带着讥讽开口:“还真不怕,你能拿我怎么办呢?”
“我、我可以去报案,你也不怕吗?”
“我还以为那是你们作为长辈、体恤女儿,特意给乐阳的体己钱,原来不是吗?”
“当然不是,是你说能把户口迁回来我才给你的,江乐阳配拿我家里的钱吗?”
“伪造户籍文件在前,试图花钱非法落户在后,你去报案吧,看警察到底抓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