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姓曹的,我可是他儿子的亲妈,他就一次都没来看过我,他心里就没有过我这个老婆,魂都被江乐阳勾走了,你们都是一伙的,都想害死我……”
民警看她精神状态不对劲,赶紧叫停了探视,把人连拖带拽送回了拘留室。
不能等了,再等下去,下次见面就该是在监狱里了,想到自己送出去连个水花都没有的那两千块钱,何莲赶紧找了个三轮车,直奔陆锋的汽修厂。
她要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,说好的迁户口、谅解信,怎么什么都没有?
她不知道的是,陆锋已经等她很久了。
天气快要入夏,大部分人已经换上短袖,店里这些修车工人要干体力活,甚至只穿着背心或者直接裸着上身,肌肉和汗水就是最天然的威胁。何莲再泼辣,走进汽修店也还是有些心虚,仿佛这些工人随时都能拎着扳手打她一顿。
今天陆锋也没再把她领进库房,连椅子都没给她搬一张,两人就在院子里对峙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“女婿,不是你让我回去等消息吗?现在乐阳她爸都被判刑了,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呢?”
陆锋侧头揉了揉耳朵,像是没听清似的,反问她:“等什么消息?我什么时候说的?我和乐阳结婚的时候,她就跟娘家断绝关系了,我怎么不知道她又多出来一个爸?”
“上次在里面的库房,你亲自跟我说的,你是打算赖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