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乐阳是在田曼的回忆里,才了解到这件事情的全貌,也理解了为什么陆锋不愿意提,心里还是觉得闷闷的,呼吸都有点不畅。
反倒是田曼继续跟她说:“你说她为什么突然来找陆锋?两个人不会旧情复燃吧?”
“她昨天还去我家了,但是也没说什么,可能真的有什么事吧。”
“啊,是不是有什么话必须背着你说,所以今天又找到店里来了?”田曼也不知道突然联想到什么,突然抬手抢过她手里的钢笔,催促着她赶紧出门。
“都什么时候,你别给我写请柬了,赶紧回去看看啊,可千万不能给他俩单独相处的机会,这要是放在旧社会,你就是家里的大姨太,她就算想进门都还要你点头的。”
田曼身上有一些割裂的特质,有自力更生的决心,有妇女解放的意识,但是时不时又会冒出如休妻、姨太太之类旧社会里的词汇,江乐阳将其认定为新旧社会交替中的产物,觉得有趣又无奈。
“什么乱七八糟的啊,新社会没有姨太太了,昨天陆锋已经跟我解释清楚了,而且我们的婚姻是受法律保护的,她进不了门。”
“法律只规定一个男人不能同时娶两个老婆,又没有规定一个男人不能同时喜欢两个女人。”
这句话非常有道理,江乐阳一时想不出怎么反驳她,钢笔和请柬都已经被她收好放在柜子里,人也被她推到了店门口。
实在没办法,只能转个弯去了维修店。
陆锋正在货架旁清点库存零件,没想到她会过来,让她坐下歇会儿也不坐,只是笑着开口:“听说早上有个孕妇从店里哭着跑出去了,有什么要跟我交待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