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梅竹马啊?那为什么以前没告诉我?”
“不是青梅竹马,顶多算街坊,还是不熟的那种,以前觉得这件事情不重要,也没机会跟你说,这是我的错,但是我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来找我,也不想知道。”
陆锋不是在找借口推脱,每一句话都实事求是,真的像是在做检讨,他其实很少去回想刘英这个人,当年那些伤人的话也都被机体的防御机制自动封闭,总不能上赶着告诉江乐阳,自己不仅被人嫌弃是残疾、还带了绿帽子。
联想到他下午的表现,的确不像是有多熟络的样子,可是江乐阳还是有点不开心。
“我看她也不怎么嫌弃你,眼睛都黏在你身上了。”
“真没有,她不是在看我,是看我的腿,她以前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哪怕陆锋进门的时候她起身相迎,脸上还有几分欣喜,可是当她低头看见陆锋手里的拐杖和那条不能受力的左腿时,眼神里的嫌弃还是没藏住。
只是他并不在乎别人的眼光,也懒得戳破这份假意热情,不是真的察觉不到。
陆锋犹豫片刻,还是挑了几句不算太刺耳的话,低声向江乐阳复述:“我以前觉得我耽误了她,心里挺愧疚的,原本想着给她赔偿一笔钱,娃娃亲就不作数了,可是她说我的伤口恶心、说我是累赘、还说我不行,宁愿死都不可能嫁过来。”
这些话说出口的时候,陆锋心里也松了一口气。
现在回想起来好像没有那么难以启齿了,江乐阳的出现抚平了他心里的伤口,如果上天是因为他历经苦难才将爱人送到他身边,那么这些痛苦好像也都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