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江乐阳会愤怒地为他打抱不平,拍了一下身侧的床垫,气得挣脱他的怀抱坐起来:“她凭什么这么说?”
陆锋突然释怀地笑了,扯了扯被子让她先躺回来,早知道就不说这些了,平白惹她心烦。
“我都没放在心上,你也别生气了。”
江乐阳眉头紧皱,心里越想越气,难怪刚认识的时候陆锋只会逃避,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跟他说过这么难听的话。
“你早跟我说她这么过分,我今天就不该让她进门。”
“对,以后不许她来了。”
“我竟然还给她倒水!”
“那明天早上我把杯子和水壶都洗了,洗三遍够吗?”
陆锋明白,她的愤怒无非来源于对自己的心疼,所以每句话都顺着她说,还拍着她的背轻轻哄。
“乐阳,不要为这件事生气,也不用心疼我,我现在都放下了,真的。”
这世上所有人都可能因为他的残疾说一句厌恶或者遗憾,只有江乐阳会无比郑重地告诉他说:“无论是保家卫国还是赚钱养家,你都很厉害,你从来都不是累赘。”
第二天下午江乐阳没课,去裁缝店里帮田曼写请柬,他俩年底要办婚礼,没打算办得太隆重,但是该有的礼节都有,田曼最近在着手做一套新的床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