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乐阳习惯晚上再洗,只是没有吹风机很不方便,头发只能用吸水的棉布头巾搓到半干,不冷的时候坐在院子里风干,天冷了就坐在煤炉前慢慢烘干。
家里没有淋浴,洗澡间是在厨房旁边隔出来的一个小单间,从厨房拎热水方便,还能沾点厨房里的热乎气。
之前他们洗澡的时间是完全错开的,过年期间陆锋整天都在家里,不急着洗澡,也怕热水不够江乐阳用,每天就等她洗了自己再洗,最后负责打扫卫生。
他本来也是出于好意,只是江乐阳还不太习惯,坐在炉子边擦头发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内衣还挂在浴室里,也没留意到陆锋刚拎着热水进去。
她一手擦着头发,大喇喇地往浴室走,想把内衣拿回房间,哪知道陆锋也没把插销插稳,她只是抬手轻轻一推,门就开了。
陆锋两手扣在腰带上,正打算脱裤子。
上半身已经脱干净了,连件背心都没留。
陆锋得坐着洗澡,昏黄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,胸肌下是一片淡淡的阴影,江乐阳看见他紧绷着的手臂肌肉捂住腰带,因为门突然被推开,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,屏气看着门口的江乐阳,胸前的肌肉也紧绷着。
而站在门口的江乐阳也只穿着宽松的睡衣,湿发随意搭在肩头,手还搭在门把上,眼睛却紧紧盯着陆锋裸露的上半身。
他的身材是真不错啊,宽肩窄腰,腿受伤之后很多事情都要依赖上半身的力量,肌肉健硕却不夸张,线条流畅又鲜活。江乐阳以俯视的角度往下看,看着他的皮肤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慢慢变红,从耳根一直到胸口,逐渐漫出一层淡淡的绯红,不仅是冷的、还是羞的。
江乐阳突然想到穿越过来的第一天,她还迷迷糊糊地捏了两下,肌肉放松状态下手感偏软,也不知道紧张时手感如何……
她的思绪已经不受控制地飘远了,就这么站在门前,半晌都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