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江乐阳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,抬手擦了一下,顺手把额前的碎发理到耳后。
她抬起来的左手也是空荡荡的,陆锋虚握住她的手腕,认真估量着她手腕的尺寸。
“乐阳,我再给你买个镯子吧,你喜欢金的还是玉的?”
江乐阳被他的动作搞得莫名其妙,扭了扭将手腕抽出来,不是还在熬猪油吗,话题怎么突然跳到金镯子了?
“你又怎么了?刚刚出门捡到钱了?”
“没捡到钱也要给你买,手链也行,或者都买,等百货大楼开门了我们就去选。”
只要是江乐阳喜欢,他什么都能买,以后不能再给外人半点可乘之机。
维修店和外贸公司都要元宵之后才开门,江乐阳年前交了最后一次译稿,翻译工作也停了一段时间,两人拜完年就躲在家里过着悠闲的日子,一日三餐、洗洗刷刷,没事干的时候就盯着陆铠写寒假作业。
这个年纪的小男生天天在外面打雪仗、扔摔炮,路上到处都噼里啪啦的声音,江乐阳刚开始还会被吓到,没几天也就适应了,就是陆铠每天回家身上都有淡淡的火药味,袖口也经常湿哒哒的。
寒假加上过年,心都玩野了,江乐阳还是很理解学生放假的心态,也没管得太严。
陆锋就每天下午盯着他洗澡,洗不干净不能在家里活动。
之前他在店里干活的时候也是这样,每天回家都是先洗干净了再吃饭,就怕身上不干净了遭江乐阳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