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陆铠低头写着数学题,他看得见江乐阳对自己的付出,心里想着期末考试一定要考及格,不仅不能再让哥哥丢脸,也不能辜负了嫂子的一番苦心。
除了关心陆铠的学习,江乐阳也会去田曼的小店里帮忙,主要还是想交这个朋友,做衣服她一窍不通,卖衣服还是没什么问题,口算和心算都比田曼快得多,一笔账都没出过纰漏。
这个时代计算器还没那么普及,每次看她流畅地算出该找多少钱,田曼的眼里就满满都是羡慕,自己只上了小学,多算几件衣服的钱都恨不得要找算盘,还很容易算错,有时候被人糊弄了也不知道。
“乐阳,你真厉害,上过学真好。”
“这有什么厉害的,你做衣服才厉害呢。”
田曼的天赋都点在了缝纫上,手里拿着针线游刃有余,踩上缝纫机更是行云流水,偶尔江乐阳给她提点小意见,比如裙子稍微收腰、袖口上可以用松紧带做出花边,就这么凭空说一两句,她就能做出成品。
但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本事。
对于被传统思想规训的女性,只会认为家务和女红做得再好都是分内之事,出来抛头露面当个体户,更是该被人笑话。
“听说你以前在纺织厂里上班,做衣服简直就是家常便饭,我这算什么本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