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对,不过我现在不是没上班了嘛……”
江乐阳心虚地笑笑,生怕她把话题扯到纺织厂,不过田曼显然对八卦更感兴趣。
“为什么啊,就为了你家那个男人?那多不值啊。”
其实不少人在背后嚼舌根,说江乐阳年纪轻轻的就嫁了个残废的个体户,连自己的铁饭碗都放弃了,田曼倒不是看不起陆锋,她是真的把江乐阳当朋友,才会为她鸣不平。
可江乐阳听见这种话,心里还是不高兴。
“小曼,你别这么说,陆锋对我很好,没有继续在纺织厂上班,也是我自己的选择,跟他没关系的。”
田曼有自己的边界感,也不会过度干预人家两口子的家务事,只是感叹着陆锋命好。
“也不知道他上辈子攒了多少功德,才能娶到你这么好的媳妇,我都还没开始说坏话呢,你就心疼上了。”
“跟上辈子有什么关系,他现在也很辛苦啊,每天都很晚才回家,他的店里也很忙。”
一说到陆锋很晚才回家,江乐阳整个人就有些泄气,好像连肩膀都垮下去了,田曼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一点不对劲,赶紧追问道:“这么心疼啊?那你为什么不去他店里帮忙,天天来我这里打发时间?”
“他那是维修店,我什么都不会,去了也是添乱吧。”
“那就去送个饭啊,午饭晚饭的,送过去还能跟他一起吃,顺便表达一下自己的心疼,还有你独守空房的寂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