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木神医检查过,是普通的毒,不会传染。
那张纸条皱皱巴巴,被攥的很紧。
鹿老国公道:“鹿家军…战败了。”
“轰!”天空传来一声雷鸣。
云念念恍了恍身子,立刻问道:“那…二姐姐怎么样了?”
“她没伤到心肺,开个药方,解个毒,再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。”
鹿老国公闭了闭眼:“盼年没事,但是卿然…。”
鹿卿然的地位在虞国很高,几乎是仅次于皇室的存在。
她掌管虞国各地的鹿家军,是真正的主将。
她身经百战,如今却也是…遭到了暗算。
云念念跟着红了眼眶:“大姐姐怎么样了?”
“昨日夜里,他们遭到了突袭,军营里本就有叛徒,里外夹击,在酒水里下了迷药…”
纸条里的东西并不多,但至少知道,鹿卿然暂时是无事的。
她带着剩余残兵进了山,距离在半山腰位置,那里易守难攻,还可以撑几天。
但没有粮食,兵力也不足,也没有后路,若是敌军支援到了,就真的没救了。
她在纸条里写下了一个位置。
鹿盼年是昏迷着的,没有人知道真正发生什么。
鹿家军在青城的战场被攻下,但还有其余鹿家军。
鹿元霜带着小分队在南边的一座城里,逃过了一劫。
鹿老国公让人将纸条送进皇宫。
老人挺直的脊背,有了些弯曲,像是在想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