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盼年的毒并不传染,待到桑木神医诊断之后,云念念便进去探望。
她躺在床上,脸颊血色全无,身子凉的厉害。
腰上的伤绑了白布,一层又一层。
为了给她看伤,女子身上的有些部位,就暴露了出来,好在房间里并无外人,医者面前又无男女。
鹿盼年的胳膊上,后背上,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。
有的很小,细碎的只剩一道白痕。
有的很大,在肩膀上,留下长长一道疤。
顾雪声音带着哭腔:“盼年稳重,每次征战都会提前准备,策略很好,她几乎每次都胜,我…我这个做娘的,都不知道她身上有这么多伤。”
云念念将手放在她的掌心上。
不同其他女子,掌心柔软好捏,鹿家姐妹的手,都是经过百战的手,掌心尽是厚茧,硬硬的。
她顺势探上鹿盼年的脉搏。
情况并不是桑木神医说的那般乐观,她的脉象很虚。
云念念能诊断出来,看破不说破,安抚着顾雪:“舅母,你别难过,二姐姐没什么大碍,有师爷爷照顾着呢,她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顾雪泪眼朦胧,点了点头。
鹿盼年活着回来,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。
但鹿卿然…
…
看了鹿盼年之后也到了深夜,长辈们都在让她休息。
云念念不想他们再操心自己,只能回了房间,却是怎么也睡不着。
翻来覆去不知不久,她还是坐了起来。
外面的雨下大了,下人也都休息了。
秋秋倒是睡在耳房,一叫就醒,云念念却不想打扰她,自己起身倒了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