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兵奉命打开牢房。
随后嘱咐道:“三位公子,您们有一个时辰的时间。”
云修点头:“有劳了。”
他继续说道:“摄政王如今就在大理寺内,等你们与犯人叙旧完,他想请你们过去一趟。”
温子墨?堂堂一个摄政王,深夜不在他的王府内,怎么又会留在大理寺?
有什么事情是一定要在今夜说的?
几人感觉不解,却都默契的没有询问。
牢房的门开了,他们走了进去。
牢房里面很脏,不同于从前。
从前云修担任大理寺卿,会偷偷命人过来打扫,给云文德一个好的环境。
可现在…
地上是一团一团脏兮兮的稻草,上面有吃剩的饭粒,被人留下的脚印,还有一些黑乎乎的,散发着恶臭的东西。
云文德蜷缩在角落里,头发披散,凌乱肮脏。
他老了很多,仿佛一夜白头。
苍白的发上沾着各种脏兮兮的东西,下巴上遍布青黑的胡茬。
这副样子,比大街上乞讨为生的乞丐好不到哪里去。
几兄弟进来之前,对这个父亲,心里还是会有不满和怨恨的。
但看到他这样狼狈,又想起他明日问斩,他们个个沉默。
云修率先蹲下,将饭食一个个拿出来。
“爹…我们给你带了些吃的,您…多吃些吧!”
他轻声唤着。
云文德慢吞吞抬起头,望着三兄弟,仔仔细细打量着他们每个人的脸。
他连饭都没吃,飞扑过来,抓住云羡的肩,狠狠的摇晃着。
“你来干什么?你滚,滚出去。”
“爹?”云羡迷茫的叫了一声。
他一巴掌甩到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