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把抢了过去。

男子身子颤栗,面色惨白,很不对劲。

放在旁边地上的酒,因为他的动作倾斜倒下,酒水将字迹彻底掩盖住。

云鹤吓了一跳:“大哥?”

他堪堪回神,指尖摩挲着上面的绣纹,紧紧咬着唇瓣,一言不发。

空气中慢慢有了血腥气。

云鹤惊了惊,赶忙转过身子,半蹲在他面前。

他低着头,唇瓣被硬生生咬出了血。

云鹤慌手慌脚的拿出手帕,一边安抚着。

“大哥,有什么事情,你跟我说说,别一个人憋着。”

手帕凉凉的贴在唇瓣上。

云修拿手接下来,呆呆的看着弟弟关怀备至的眼神。

气氛压抑了良久。

他还是没说话,当着云鹤的面,再次将荷包上绣的字用手指蘸酒写在地上。

刚才云鹤没瞧见。

这下子,看到地上的“修”字,他也跟着懵了懵。

他似乎明白过来些什么,小心翼翼抬头问道:“大哥,你该不会怀疑,你是庄小姐生的那个死婴吧?”

云修闭了闭眼。

他缓缓道:“前几日我接到案件时,在大理寺牢房审问父亲,他那时精神已经不对劲了,朝着我又哭又笑,他那时就说,说娘不是我的娘…”

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,云鹤竟然没有太过惊讶。

男人像是成长了,冷静片刻,理智的分析着:“也许是爹病了,说的是胡话。”

“大哥,你先不要多想。”

云修苍白着脸,勉强笑笑:“但愿吧!”

他疲倦的揉着眉心。

此时最主要的事情,就是赶紧查清楚庄家的冤屈,为庄家平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