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折枝,我回……哎?!哎哎哎……”
柳折枝压根没看清是什么东西,听到他的声音直接抬手给打出去了,他都被打飞了柳折枝才发现是一团红在空中飞,眼中染上些许迷茫。
那是什么?
撞在大门上盖头先掉了,墨宴没抓住,起身后把那绣着鸳鸯的红盖头捡起来纠结一会儿,最后没再往脑袋上盖,直接拿在手里当手绢了。
“行吧,这也算是掀盖头了。”
他在那自言自语,柳折枝本来不想理的,可看到他一身大红的嫁衣,头上还顶着凤冠,唇上点了胭脂,形象太滑稽太辣眼睛,实在是没忍住,“这是闹什么?”
“凤冠霞帔啊,嫁衣啊!”墨宴快步走近,张开手臂围着他转了一圈,全方位无死角的展示,“你看看,你不娶没事,我嫁就行了,盖头你都掀了,这回可是名正言顺不能抵赖了。”
柳折枝:???
每一个字他都能听懂,连在一起愣是听不懂了。
这是在做什么?谁娶谁?谁掀盖头了?怎么就名正言顺了?
他觉得离谱到了极点,抬手又要把人打出去,墨宴却先他一步双手抱胸,语气和动作那叫一个矫揉做作,说话都是夹着嗓子的,“哎呀~你这是干什么呀~堂堂神尊难道要抛妻弃子吗?人家嫁给你没有聘礼,嫁衣都是自己买的,你还要始乱终弃,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