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那几句就够让人头皮发麻了,最后一个娇俏的哼差点没把柳折枝送走了。
他的声音本来就是很低沉的,夹着嗓子还学女子语调说话,又学得那么做作,简直就是对耳朵的折磨。
这辈子没遇到过这么荒谬的事,如今两人不是师徒,柳折枝连邦邦都懒得给他,深吸一口气冷声吐出两个字,“出去。”
“我穿成这样从你这出去,然后跟那些灵宠聊一聊,说你逼我穿这个嫁给你,要了我的清白又要扔了我,说完了我再出神宫逮谁跟谁说,你觉得……”
“墨宴。”这下柳折枝是真发火了,倾云剑出鞘直指他眉心,“无理取闹无稽之谈,污蔑神尊,这罪名你可担得起?”
“你杀,你直接杀了我吧。”墨宴还是一副无赖样,笑嘻嘻的盯着他,“你现在杀了我,那就是先奸?后杀,清名不保,你强取豪夺我誓死不从,一怒之下杀我泄愤,到时候也算是一段佳话。”
“你……”柳折枝都被他的不要脸惊到了,“你何时学了这些不堪入耳之言?”
“这有什么的,不要脸就能说出来,还用学?”
墨宴嬉皮笑脸的推开倾云剑,又在他身侧转了一圈,“我就来让你看看,你别赶我走就行,还没有人为你穿过嫁衣吧?我是第一个。反正我是觉得今日已经嫁给你了,以后就是你的人了。”
“夫君~人家好看吗~”
他这无赖又不要脸的样柳折枝真是头一回见,以前做徒弟的时候还是很乖巧听话的,现在跟变了个人似的,柳折枝一时间还真有点懵。
这辈子没见过在自己面前这么大胆放肆的登徒子,竟然还抛着媚眼叫夫君,有一种想给一巴掌又怕他舔自己手的无力。
“这就是你思过一万年的结果?”
“对,我想开了。”墨宴摆弄这盖头上的鸳鸯,不以为耻反以为荣,骄傲的点点头,“被逐出师门就不是师徒了,那我追求你也是合乎礼法的,我年纪不小了,想找道侣也有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