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宴没出声,他感觉自己胆子突然变得好大,根本控制不住,没经允许就想跟柳折枝亲亲。
但是他有贼心没贼胆,不是怕挨打挨骂,是怕柳折枝生气了不理他。
“我想给你做道侣。”墨宴小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,“柳折枝,我不想跟别人一辈子在一起,我也不想看你跟别人一辈子在一起,只有我们两个不好吗?”
“一定要有一个姑娘家的话,你穿成这样,你也……也可以当作姑娘的吧?我不告诉别人,也不给别人看,我们偷偷的。”
他说了一大堆,越说越小声,虽然很多道理他还不懂,但他直觉这件事应该是不对的,大概率不会被答应,所以说的相当心虚。
柳折枝还保持着想要推开他的姿势,听了这些话脸色微变,隐约觉得自己百年前担心蛇蛇误入歧途的事似乎要发生了,但还心存侥幸,觉得可以耐心教导改正。
他转身面对墨宴,没有把人推开,而是摸着墨宴的脑袋语重心长,“蛇蛇,有些事不是偷偷做便能当作未曾发生,我不是姑娘,也不会被人当作姑娘家,男女之界从来不在衣裙,是分为阴阳两极。”
“阴阳调和才为正统,男子与男子不可做道侣,师尊与徒儿也不可,师徒如父子,你我之间即便是玩笑话,也不可再提此事。”
这些话没有留半点余地,既解释了为何不可以,又表明了态度,他没打算给蛇蛇任何这件事可以商量的希望,不可便是不可,绝无转圜的可能。
墨宴抱着他的手僵住了。
因为他听懂了,从自己百年前拜柳折枝为师的那一刻,这件事就已经完全没有可能了,当时他什么都不知道,只想留在柳折枝身边,结果却堵死了自己的后路。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不想找别人做道侣。”墨宴还不死心,平日这种时候就该认错了,但他今日没有,拼命压着慌乱解释,“你说我喜欢的人才能做道侣,我只喜欢你,你身边也只有我,我们本来就是……是要一辈子在一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