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被弄得有些痒,他不适应,但也没出声,很老实的坐在那里任由长姐在他脸上乱涂,左右他也有心理准备,最差也不会比蛇蛇方才还难看了。
就是蛇蛇看他的眼神好奇怪,从一开始的担忧逐渐变成震惊,最后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神好像有些呆。
“长姐,还没好么?”
感觉已经过了好久,柳折枝有些坐不住了,其实他也好奇长姐会把自己化成什么样的鬼。
“好了好了,马上就好,最后一步。”柳容音停下手,在储物戒里找了好一会儿才翻出来一身淡青色的衣裙,“折枝,你把这个换上就好了。”
“长姐,我……”柳折枝看着手里的衣裙,眉头微皱。
他并不排斥穿女子衣裙,道心澄明到他这个地步,外表已经完全不重要了,并不会因为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觉得羞耻或者歧视什么。
他只是觉得好奇怪,怕自己穿不上。
长姐的衣裙蛇蛇穿的时候都撑坏了,他若也衣衫半敞,实在不成体统。
但他架不住长姐一个劲的哄和劝,到底是走到屏风后去换上了那身衣裙。
不过他不像蛇蛇那么傻,都不知道自己先用水镜看一看,他换上以后可是自己先看了一眼,确认衣着得体,没有任何不成体统之处才走出去。
青衣白发的人绕过屏风缓步而来,几缕发丝披散在胸前,随着脚步轻荡,时不时划过不盈一握的腰身,因为并未克制步伐,依旧是平日里男子的走路仪态,身下裙摆浮动大了些,步步生花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