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提了,你走了之后我就没心思绣了。”墨宴吃着他剩下的肉,提起绣花就皱眉,“那玩意真不是人干的事。”
“那就不绣了,等回去让人给你做一身龙袍穿。”
墨宴听笑了,“我这是要奉旨篡位?”
“这江山本就有一半是蛇蛇的。”
柳折枝捻了他一缕头发在指尖绕,平日最喜欢这么玩他的头发,“哪日我累了想偷懒,蛇蛇便替我上朝,到时候可得做个明君啊,别脾气一上来就要砍了言官,大周的言官就是啰嗦些,不是有意抬杠。”
“放心吧,我都习惯了,这些日子跟长姐一起上朝,长姐跟他们对骂我都没动手,上回长姐被言官气得要打人都是我拦着的。”
墨宴又跟他讲了许多柳容音被言官气到要不干了的趣事,然后才帮他穿戴整齐,还像模像样的给他束发。
“怎么样,我自己练了好些日子,这回跟你束的一样了吧?”
柳折枝对着镜子点点头,还夸了一句,“蛇蛇比我束的好。”
墨宴乐开了花,低头往他脸上亲了一口,又俯身把他抱起来放回榻上。
“蛇蛇,我该出……”柳折枝想要起身,却发现身上完全没了力气,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了,只艰难的说出两个字,“蛇蛇?”
“是你那天给我下在酒里的药,我用的少,你不会睡过去,但是不能动也不能喊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