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到底是没有守住初心,要强行攻城,以血肉铺路跨越那些毒物形成的屏障破开城门。
可他不后悔,他不要做问心无愧的明君了,这辈子只自私这一回,以命换命,换他的蛇蛇赢一次,那千古一帝让他的蛇蛇来做,他很放心。
等他从浴桶里出来,墨宴就着他的水也洗了一下,军营里热水是稀缺物,墨宴能为他费心烧水,却不会为自己弄。
天已经黑透了,两人吃了干粮又召集将领简单商议一下明日墨宴领兵的事,等众人散去柳折枝才有时间问京中的情况。
“长姐可有什么话带给我?朝中如何了?”
“都好着呢,长姐监国不比男人差,话没给你带,倒是带来一封信。”墨宴拿出信放到一边,没等他伸手去接就先把他抱起来放到榻上,“明日等我带兵走了你有的是时间看,先干正事。”
他说的正事绝对不是正经事,但柳折枝没拦他,三个多月的思念和即将到来的分别,都让柳折枝舍不得拒绝。
即便他诸多纵容,墨宴也还是只折腾了一次,难得的节制,然后就是抱着他亲不够似的,弄得他满身都是红痕,但还算理智,没往脖子上亲,免得被人看出来。
月上中天时两人才睡,等柳折枝睡醒,墨宴已经烤好了兔肉在他床边等着了。
“我让暗卫抓了一早上,就抓到一只,给你补补。”
许久没有靠在榻上被人喂过了,若不是环境不同,恍惚间柳折枝都要以为这是在北齐的摄政王府。
那时候墨宴就是这样,每次折腾狠了就去打野味烤好喂他,让他吃人嘴短,不好意思说什么。
“蛇蛇,你的盖头绣完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