耍威风不成,便又来装乖徒儿,柳折枝看得明明白白,却最是吃他这一套。
知道都是装的,也还是把他当自己的好蛇蛇乖蛇蛇,周身气势肉眼可见的柔和了不少。
“你说不想联姻,那此事作罢便是,容不得我养旁的生灵,我也不会强求,自然都是依你,何必那般胡言乱语?”
柳折枝怜爱的在他头顶摸了摸,“蛇蛇,你我之间凡事皆可商量,莫要再那般偏执,无论是正道还是魔族,修士皆有滋生心魔之危,你不清心静气,若是生了心魔可如何是好?”
墨宴根本就不是胡言乱语,而是真的那么想。
无论是有人要跟他抢柳折枝,还是柳折枝要跟旁人像他这般亲密,他都容不得。
他日若真的发生了,他定会屠了那人满族,再把柳折枝锁在身边。
说了相依为命就是相依为命,只能有他们两人,柳折枝也必须是他的魔后。
但这十几年来墨宴学会了装乖,这些话他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,而是一点点压下眼中的暗色和偏执,很是自然的点点头。
他知道自己心境有些不对,但他不在乎,也不去细想其中缘由,如今满脑子都是柳折枝身边不能有别人,只能有他。
“师尊,我不想跟鲛人族联姻,我说了要让你做魔后。”
今日之事让墨宴明白了一个道理。
不管是不是柳折枝勾引他,是不是欲擒故纵,在他把柳折枝带回魔界之前,他都得把人看紧了。
有些话多说几回也没什么,毕竟柳折枝太能装了,还沉得住气,他要是不多说几回,不说到位了,柳折枝那么花心,保不准哪日就真被别人的甜言蜜语哄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