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白秋,比如那只小彩鸡,或者以后还有别的不是人的玩意。
“我做了魔尊,一定会让师尊做魔后。”
他又强调了一遍,柳折枝却听着这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事在心里直叹气。
傻蛇蛇,你有你命定的道侣,即便不与鲛人族联姻去破那天命,也一定不会与我善终。
“魔后要留给日后蛇蛇心悦之人,莫要随便许诺,我与蛇蛇双修也不可让旁人知晓,师徒行风月事,本就为世人不容,蛇蛇要顾及自身名声。”
好好好,还在这跟我装是吧?
柳折枝你他娘的欲擒故纵也要有个限度!你还玩上瘾了!
墨宴满心的火气,硬是装的什么事都没有。
你能装老子也能装,不就是想听两句好听的,等着老子哄吗?
行,老子就哄你两句,你等着,等你跟老子回了魔界的!
“师尊……”
墨宴拉着柳折枝的胳膊,又乖又纯情,“我没跟别人双修过,只有你,我……我对你负责,一定娶你做魔后。”
他认为自己是在装,可这话却不是现想的,张嘴就来,只不过他自己察觉。
柳折枝不知道他内心戏这么多,只是看着神魂上不断闪烁的姻缘红线逐渐疑惑。
奇怪,今日这红线怎么总是跑出来乱闪?
正想着,头顶突然一阵雷声轰鸣,即便身处海底,那天雷也兜头降下,劈碎了墨宴的结界,正落在墨宴身上。
是天罚。
无视命定道侣与旁人表明心意,墨宴作为主角惹怒天道,硬是招来了天罚。
柳折枝也知道这是天罚,却不知墨宴心悦自己,因为墨宴亲口说过不是心悦,一时间看着墨宴浑身冒黑烟,眼神都迷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