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会与他的蛇蛇相处,换成旁人便不会了,让柳折枝想出个合适的法子实在太难。
世人见他沉默寡言,便说他清冷淡漠,不会多扰他清净,都自觉与他保持距离,那他如今对墨宴也这般,会不会就……有些用?
其实从前他对墨宴就是这样,但那时候还能打架,如今不能打架了,柳折枝仔细琢磨了许久,觉得应当是可行。
谁会愿意与一个不愿理人的废人相处呢?
本就身子乏累,想出法子他便躺下了,其实是想睡的,但寝殿内有旁人,他睡不着,便只能闭目假寐。
墨宴做梦也想不到,只这么一会儿功夫,自己扔了脸面才勉强遮掩住的真实身份就这么被看穿了,还以为他是睡了,抄书的手劲都轻了些,免得碰到什么把他吵醒。
柳折枝方才睡醒时便是黄昏时分,如今是夜里,本就是该休息的时候,墨宴抄完了一本书也懒得继续,放下笔便朝床榻走,准备和往日一样睡在柳折枝身边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,柳折枝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,却还是避免不了他靠近床榻,还要上来一起睡。
“不可。”
墨宴刚要上去就听到了他的阻拦,疑惑的看向突然睁眼的人,“怎么了?你没睡?”
柳折枝没回答,心中忐忑,面上却丝毫不显,越害怕越表情清冷淡漠,“不可。”
“我……不能上去?”墨宴怀疑自己听错了。
“嗯。”
他还嗯?!
墨宴在床前站定,看他又一副疏离清冷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,“不上去我睡哪?”
让你当个师尊你还端上师尊的架子了!你他娘的别逼老子动手!
柳折枝略微沉思片刻,“偏殿。”
墨宴:?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