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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蛇蛇当真是墨宴,那便应当是小师弟的道侣,他若没记错,当年是把姻缘红线绑在了蛇蛇尾巴尖上的。

这……岂不是篡改天命?

昨夜他为蛇蛇渡过了发?情期,当时想的是左右他时日无多不必在意,可蛇蛇若是墨宴,那便是他沾了主角的因果,更是与主角的道侣双修,算抢了小师弟些许主角气运。

如此种种都加在身上,这……这怕是一时半刻还死不了了。

不死红线便还在,红线在因果便有牵绊,与墨宴有因果牵绊便算夺小师弟气运,夺了气运便不好死了,不死红线便还在……

柳折枝捋明白了这因果循环,五百年来头一回如此想和系统说说话。

这般困境可还有解啊?

墨宴眼看他打量自己,好像越看越糟心的样子,瞬间黑了脸。

“不就是弄丢你一块玉佩吗?日后老……我赔给你,赔你十块总行了吧。”

他还不知道身份已经被猜中了,只以为柳折枝是在心疼玉佩,恨不得当场打开储物戒给他看看里面的宝贝。

这样就能让他知道好好巴结自己准没错,那些天材地宝日后可都是能给他养身子续命的关键。

像,确实是像,这性子分明就是跟墨宴一模一样。

柳折枝看着他脸上不耐又桀骜的表情,那神态几乎就是与记忆中的墨宴重合了。

一样的嚣张,一样的凶。

奈何这十几年自己缠绵病榻,从未劳心多想,竟是半点不曾怀疑。

不过是要养条小蛇陪陪自己罢了,到头来竟是阴差阳错参与了主角的因果,如今脱身无望,似乎也……难以面对。

十几年不曾见外人,柳折枝已经许久没萌生出封闭自己的想法了,此时此刻才发觉那社恐的症状不减反增,连开口摊牌都做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