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闲情逸致,可以回公爵府去养花,既然不被限制行动,还不赶紧离开?”

“你真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”

好问题。

她真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?

当然知道。

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是什么地方,面对的又是怎样的存在。

缇娅这次明确了。

卡维尔是抱有善意的。

至少他此刻暗示她走,是希望她远离风险。

但缇娅缓缓撤回了手臂。

然后当着他的面踩坏了一朵白蔷薇。

卡维尔瞳孔收缩,看见缇娅装作此事与她无关的样子,弯腰捡起被踩坏的花朵,朝着王庭的大门跑去。

“冕下,您的花被人踩坏了!”

她得找机会接近祂才能确定她的疑问。

卡维尔无法理解地看着她的背影,仿佛看见了她撞上王庭大门的屈辱模样。

只是没有。

大门打开了。

缇娅进去了。

随后大门关闭,冰冷的注视落在他身上,他立刻低下头,躬身行礼。

“去做你该做的事,卡维尔。”

那个和缓的声音慢悠悠道:“我不得不提醒你,你并不是真正的永生不死。”

“你希望今日是你的死期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