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维尔不可思议地凝视她,错愕道:“浇花?园丁?花匠?”

“……我说了什么难懂的词汇吗,魔导师大人需要这样重复,如此不可置信?”

缇娅有些不解道:“就是你看见的这样啊,我需要照顾这些白蔷薇,这是我在王庭要做的事。”

“……”卡维尔后退几步,满脸都是迷茫。

“你,照顾,白蔷薇?”他一字一顿地确认道,“这就是,你在王庭,要做的事?”

缇娅:“……”

其实想想也能明白他在迷茫什么。

“是的,这是我自己提出来的。”缇娅点点头,带着一点安抚意味道,“能力有限,来都来了,我就试试看做点这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行不行,没想到冕下就同意了。”

“……就试试?”卡维尔艰难地重复,“没想到就同意了?”

“是啊。”缇娅真诚地看着他,“你们没人试过吗?”

“……”卡维尔盯着缇娅,沙哑地说,“不。没有,没人试过。我从未给听到过这样离谱的事情。事实上,星痕公爵小姐,我惊讶于你的大胆,大约这就是旁人说的,财富与风险等价交换。”

她居然能在冕下面前说出这样的事情来,冕下还同意了。

每个字单独拿出来他都认出,组合在一起,纵然他学识渊博也听不懂了。

“要付出代价。”他喃喃道,“缇娅,凡事都要付出代价,或许是因为你所想要的不多,你所做的也就只有这些……”

好像只有这个说法可以让他稍微平静一点,但同样的,他更加认定之前的想法了。

卡维尔漆黑的眼睛盯着她,语气复杂道:“您真是得天独厚。”

“您”这个字第一次在对她的称呼里怀有了恭敬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