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戈洛希微微偏头,困扰地颦眉,很想问清楚这话到底代表什么意思。
这个世界上几乎没有他不擅长不明白的东西,如果非要说有,那也是男女相关。
那她的意思一定与这些有关。
伊戈洛希眼睫翕动,开口的意图被缇娅忽视。
她不用他解释,已经为他的行为找好了理由:“阁下帮了我,受到黑暗影响,才做了这种对您说失去理智的事,对吗?”
事情就是这样。
伊戈洛希本来也是要这样说的。
但不知为何,看着缇娅的眼睛,他没有认可。
缇娅也不需要他认可。
她觉得他就是尴尬了。
他这辈子都没做过这样的事,肯定需要一点时间来自我消解,不吭声很正常。
缇娅整理好衣服走到桌边,弯腰捡起星云瓶的碎片。
离开了伊戈洛希的视线,在他看不见她的表情时,她自己也有些恍惚和失神。
伊戈洛希如同圣洁的雪,贞烈而神圣。
涂抹这样的人,与他发生禁忌的关系,实在是让人有点上头。
缇娅晃了晃脑袋,收集碎片的手因为精神恍惚而割破了手指,细微的痛感让她回神,她立刻站了起来。
三个银币买的瓶子,碎了也就碎了,割破手指也太不值当了。
伊戈洛希也看见了她受伤,这就像是一个讯号,让两人可以完全抛开刚才发生的事,再次回到正常的交流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