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绵不断的巅峰让缇娅精疲力竭,整个人虚脱得满身大汗。

她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,手在他身上胡乱拉扯,将他整洁神圣的神官祭袍扯得凌乱无比。

桌案上的星云瓶被相拥的两人碰倒,咕噜噜地滚落在地,缇娅被瓶子摔下去的声音惊醒,耳边满是伊戈洛希急促而沙哑的喘息声,那令人浑身酥麻失去理智的声音,让她既想要清醒,又想要继续沉迷。

瓶子的碎片折射出数道刺目的光,整个旅店房间都被点亮了,失控的伊戈洛希终于在此刻找回了理智。

他双臂撑在缇娅身侧,垂眸看着被他折腾得发丝凌乱,唇瓣鲜红的缇娅,她的气息那样强烈独特,侵占了他的全部感知。

他蔚蓝的眼睛看不到任何黑暗的痕迹,但此刻的行为的确有些受到黑暗影响。

“……我很抱歉。”

伊戈洛希倏地后退,因为动作太着急还踉跄了几步。

他低头发现自己的衣衫不整,脑海中划过的却是比他更衣衫不整的缇娅。

她的斗篷和裙子不知何时被他解开的,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男人手指用力触碰的红痕。

伊戈洛希使劲闭了闭眼,侧对着缇娅,斟酌半晌,低声问道:“疼吗?”

缇娅缓缓坐起来,揉了揉腰之后安静地把衣服穿好。

疼?

不疼。

有点爽。

她清了清嗓子,嘀嘀咕咕道:“疼的事情还没发生过呢。”

伊戈洛希莫名地望向她。

缇娅在他眼底看到明确地不解,她抿了抿唇道:“没什么,您以后也许会知道,也可能永远不会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