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长睫翕动,带着些自己都不确定的情绪,微微俯下身道:“以您的身份地位,需要在意我是如何作想的吗?”

“您完全不必对我解释这些的。”

“我们是不平等的,无论您解不解释,我都无法不对您服从。我影响不到您的目的,回到圣庭也不可能对您不遵从。从您的角度来看,我的想法怎样真的不重要。”

“您一定很少向谁解释过什么吧?”缇娅询问道,“您解释的时候带着一些犹豫和生涩。”

几乎被问到哑口无言的伊戈洛希回复了这个问题。

他一点点坐起来,和缇娅四目相对,缇娅本来坐在他的腰腹上,因为他要起身,她就得后撤一点,这一挪位置就有点……

缇娅猛地望向他,伊戈洛希身躯也紧绷了起来。

“……不是很少。”他沙哑地说,“是从未。”

“我从未向任何人解释过我的行为。”

因为无人敢置喙。

因为不需要。

缇娅没有说话。

她感受着身下的变化,目光渐渐变得有些古怪。

她顿了顿道:“所以为什么?”

缇娅轻声说:“所以您为什么要向我解释?”

伊戈洛希一言不发,紧抿唇瓣,目光复杂地望着她。

他像是陷入了什么难题之中,哪怕以他的智慧也给不出确切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