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思考进行到一半就彻底进行不下去了。
因为缇娅开始变得不温和了。
她冰冷的双手掐住他的脖颈,指腹按压喉结,如果伊戈洛希再不反抗,一定会被她就这么杀死。
哪怕是被黑暗催生的恶念,于缇娅那样的人来说也不该到达想要杀了他的程度。
她之前还抵抗着黑暗努力救人,到了他这里居然要下杀手。
由此可见他们之间的矛盾严重到了什么地步。
“这里是人最脆弱的地方。”
缇娅这时漫不经心地开口,带着些气音嘶哑道:“只要稍稍用力,就会令人窒息死去。”
“这样被桎梏的滋味真是不好受,您知晓吗,阁下?”
她还能认出他来,更说明她做这一切就是针对他本人。
伊戈洛希平静地躺在那里,仍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。
失序的缇娅好像都对他的无所作为感到奇怪了。
“啊,您居然一点都不反抗,您不怕死吗?您不讨厌这种感觉吗?”
缇娅慢吞吞道:“也许你真的不讨厌,你的神情看起来,好像还乐在其中?”
伊戈洛希闻言眯了眯眼,终于有了一点反应。
他伸手握住缇娅的手腕,却没有用力将她推开,而是试图覆盖她手臂上的黑暗神印记。
侵蚀期的印记已经到达了绽放的最终形态,最虔诚的邪教徒也不过如此了。
缇娅眼珠颜色突然又好转了一点,在伊戈洛希终于用力,试图对她的印记做点什么的时候,缇娅又把他甩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