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薇娅在原书里可没敢直接对他上下其手,甚至咬他的嘴唇。

她体现自己情状的方法,都是对她自身施展的。

缇娅则完全相反,她的招数都用在了伊戈洛希身上。

他总是穿着严谨保守的祭袍, 每一颗纽扣、每一条丝带都系得严严实实,不容任何人窥视觊觎。

出门之后隐藏身份,他更是将自己裹得密不透风,眼睛都不是人人都能看清楚的。

手臂上的黑暗神印记越来越烫,缇娅的心也跟着越来越迷乱放荡,一开始只是想占点便宜,逐渐得就想要彻底得到。

想要得到这具身体,想和他体验人世间的极乐。

缇娅喜欢他眼底的迷惘,嫣红的眼尾,以及渗血的唇瓣。

她太激动了,没把握好力道,亲他太用力,咬破了他脆弱娇嫩的唇瓣。

淡淡的血腥味直通大脑最敏感的神经,缇娅绷紧了脚尖,鼓足勇气扯开了伊戈洛希的披风。

银色卸下,如同坚不可摧的勇士失去了无懈可击的铠甲,伊戈洛希好像终于想到了自己能用更合适的方法帮她,但他没有机会表达了。

缇娅只是脱了他的披风,甚至没去动他的衣领,却将她自己剥得精光。

伊戈洛希不可置信地望着她的举动,如果说之前还仍旧怀疑她在伪装,那么现在就是确信了。

她肯定是种了魅魔的邪术,否则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举动?

在伊戈洛希的印象之中,缇娅确实足够大胆足够特别,但远没有大胆到这种地步。

她是个女孩,还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孩,再放肆和不驯也不会做到这种地步。

缇娅确实觉得自己有点放肆了。

但没办法。

走到这个地步就不打算回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