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光他很难,过程过于艰巨,她几乎不敢想象如何成功。

但剥光自己就不一样了。

她穿着单薄的裙子,只需要轻轻一拉就足够。

当她足够赤诚,伊戈洛希想要用其他方法帮她的时候,也会因为“无处下手”而束手无策。

缇娅真是豁出去了。

她眼睛睁得更大,将他眼底的自己看得清清楚楚。

淡金色的长发散落在她肩头,遮住了一些关键部位,但也仅此而已。

头发再长也不能遮住全部。

伊戈洛希还是看得见。

那些半遮半掩看不完全的位置,简直比直接暴露更致命。

伊戈洛希猛地眯了眯眼,飞快地转身要走,他真想做什么的时候缇娅是反对不了的。

她也没有阻拦。

就维持原状瑟瑟发抖地抱住自己。

好冷。

这地方不像圣庭四季如春,这里会冷,尤其是清晨。

露水从树叶上落下,掉在缇娅身上,她嘶了一声,摇摇欲坠。

“你可以离开。”

她沙哑地说道:“我也可以去找别人来帮我。”

“只是请下一次不要再那样坦荡坚定地认为,是我草率地为你定罪。”

“你确实没有帮我,不是吗?”

缇娅无力颤抖的话语,让伊戈洛希无法再挪动前进的步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