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啊。

那确实是。

拉扯之间不得缓解,还寸许寸进,耳环彻底割伤了耳垂。

红色的鲜血顺着肌肤落下, 烛火的光芒照耀缇娅的耳廓,她那样年轻美丽,肌肤上甚至有些细小的绒毛,伊戈洛希可以将这些看得清清楚楚。

血滴自绒毛垂落,啪嗒一下掉在他不容侵染的祭袍上,缇娅瞬间惊醒,淡金色的发丝与他的银发纠缠交叠,她呼吸错乱地真诚后撤,根本顾不上耳朵的疼痛。

大神官的祭袍和他的人一样不容玷污,她记得原书写过一个情节,女主莉薇娅得到过一次为大神官准备法袍的任务,女配为了让她被厌弃,故意用邪术操控塞蕾丝在法袍上弄上了鲜血,导致当天的大法会推迟,莉薇娅险些被问罪。

最终经过神明的公正审判,缇娅这个罪魁祸首被拉出来示众,绑在绞刑架上接受辉火燃烧,近乎烧掉了她半身的魔力和所有的体面。

这只是女配作死生涯里的一件“小事”。

身为这个女配,缇娅可不想把这样的“小事”提前。

她强硬地后退导致耳环断裂,本来只是小小的伤口被划开很大,一串血珠飞溅而出,这次倒是没有落在伊戈洛希的祭袍上,但——

它们溅在了他脸上。

伊戈洛希半阖长眸,朝左侧头,血珠溅在他的侧脸上,一滴一滴,像是华美的血珍珠。

他连睫毛都是银色的,纯洁得像是冬日里的第一捧雪。

缇娅呆呆望着雪上的血色,嘴唇动了动,心中萌生的退意消散得无影无踪。

她知道自己恐怕有些上头,接下来的举动都不应该,可她真的克制不住。

她呼吸急促地回到他身边,他大约从未遇见过这样的事情,更没和女孩这么接近过,也许都不明白这些代表什么,总之他像是被她的举动吓到了,脸上的血珠也让他有瞬间的失神,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缇娅已经在轻柔地帮他擦拭血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