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源不断的魔力回到体内,甚至比之前更加繁盛,缇娅立刻明白了他在做什么。

当托着下巴的手离开,缇娅心有余悸地靠在冰冷的银镜上,情不自禁地吞咽着。

良久,她在安静到有些诡异的誓约之茧里发出沙哑的询问:“阁下,您为别人恢复魔力时,总是如此吗?”

总是这样触碰她的脸,她的睫毛,她的眼角,她的鼻尖,甚至是她的嘴唇吗?

当伊戈洛希的手指带着魔力落在她唇瓣上的时候,缇娅的嘴唇情不自禁地张开,和缓又压迫的呼吸溢出来,带着难以言喻的暧昧气音。

她控制不了自己,只觉得耳朵身体都麻痹了。

可能连嘴巴也麻痹了。

要不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?

问这么多干嘛,当然是每个人都一样了,总不会对她特殊“优待”吧。

缇娅拧眉低头,随后听到伊戈洛希否认:“不是。”

缇娅猛地望向他。

“有时只需要饮用圣水,有时需要开启魔法阵,大部分时间我都不会亲自动手。”

“那么您……”

“您想问我为何亲自帮您?”

缇娅凝视伊戈洛希,忽然有些后悔。

她刚想说不想知道了,就窥见了他脸上明暗交杂的笑容。

“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。”伊戈洛希清浅地微笑道,“只是因为今天很高兴。”

他的笑容那样纯洁无瑕,几乎像一个懵懂不知世事的少年,充斥着青草和阳光的香气。

“今晚开始,朗诵圣典与赞美诗对你来说将会变得很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