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潇白!”
终于, 担心她追得太急,会被楼梯绊倒,陆荣上楼时放慢了速度。
江苒逮着机会,一把拽住他手臂,“听我解释嘛,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
隔着衣袖,少女掌心的温度传递至心口,陆荣脚下一顿,回头看她。
“来咯……三姑娘让让?楼上客人催菜呢!”
“……”
「苒苒百味」的楼梯不很宽敞,高孟端的是热气腾腾的水煮鱼片,陆荣条件反射将人护进怀里,以免烫伤。
高孟从两人身前穿过,回头补了一句:“对了三姑娘,那什么贾四隅饭菜已经送到了。”
江苒下意识去看陆荣。
果然,少年稍稍缓和的神色,一瞬复又阴沉下去,当即抽回手腕,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。
江苒赶紧追上去,仿佛粘人的小尾巴。
抵达二楼,右拐,穿过一条廊道就是之前的雅室,知道身后人还在追,陆荣心乱如麻。
“砰”地一声。
少年肩背很硬,仿佛一堵韧实的墙,疼得江苒唔了一声,捂着鼻子退开两步。
“江姑娘要解释什么。”
陆荣不知为何忽地停下,转身,廊道黯淡逼仄,他高挑的身影几乎将江苒整个笼罩:“解释你与小郡王再续前缘,还是解释你见异思迁,连杀手都不放过,是有多耐不住寂寞?”
他嗓音沁凉,周身气势冰冷摄人。
每说一句,朝她逼近一步,无论眼神还是口中的话,都在讥讽着她。
后背撞上墙壁,江苒退无可退。
他很高,令她不得不仰头才能与他对视。
长街树影在廊道尽头落下绰绰光影,不时跳动着,描摹风的形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