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的琵琶女郎还在温声软语,糯糯轻唱,不明白小郡王为何会笑得眼眶泛红。
江苒做事讲求效率,很快就回来了,这次端的是花椒桂鱼。
薛芮临故技重施,二话不说倒进渣斗,全程沉着张脸,一声不吭。
江苒没说什么,复又回去端了麻皮猪乳。
薛芮临继续造作。
…
直到第五次,江苒终于忍不了了。
狗男人再敢糟蹋美食,她就连盘子带菜扣他脸上!
反正厌恶值不会增长,大不了原地不动呗。
因此江苒这回端的是一盘凉菜,因为热菜扣人脸上搞不好会烫伤毁容,那又太过了。
江苒脾气还算好的,但并非没有底线,要不是为了消除厌恶值,她会分分钟锤爆薛芮临狗头。
心下给薛芮临骂了个狗血淋头,江苒气冲冲返回食肆,却不想走得太快,迎面撞上一堵墙。
哦不是,是一个虚虚的怀抱。
怀抱坚实硬挺,带着淡淡冷香。
“低头走路很危险。”陆荣声线一如既往的清冽磁性,低低的,隐携一丝调笑意味。
江苒抬眸,撞上一双深渊般的黑瞳。少年嘴角噙笑,正垂眸注视着她。
一身华袍,金冠点翠。高挑的身形如一尊人形山岳,阳光透过枝叶在他肩头洒落光斑,轮廓被拓下的阴影衬得越发深邃,英俊到令人不敢逼视。